在9月29日,联合国安理会的第四轮意向性投票如期进行,投票结果引发广泛关注。当前,哥斯达黎加的格林斯潘凭借10票支持、3票反对和2票中立,居于领先地位。与此同时,圭亚那的罗德里格斯-伯基特和阿根廷的格罗西则各得8票支持,但前者面临着6票反对,后者甚至更为严峻,遭遇了高达7票的反对。尽管格罗西曾获得特朗普的公开支持,但这一举动似乎并没有为其投票结果带来积极影响。反观格林斯潘,尽管当前得票领先,但她的优势并不稳固,未来的竞争尚变幻莫测。在这场复杂的选举中,真实的焦点并不仅在于谁得票最多,而是手握否决权的国家能够如何影响最终结果。当前,中国掌握着这把决定性的钥匙,令许多候选人不得不予以关注。
格林斯潘自投票开始时就表现出色,首轮即获10票支持。虽然在第二轮中被罗德里格斯-伯基特短暂反超,但在后续的第三轮和第四轮投票中重新收复失地,似乎建立了相对的共识基础。事实上,她长期在联合国贸易和发展事务中工作,让她在南方国家的债务与发展融资问题上更具专业背景,这或许使她在一定程度上赢得了发展中国家的信任。然而,和2016年古特雷斯的绝对优势相比,格林斯潘身上的三张反对票无疑给她的最终结果蒙上了阴影。前几轮投票中,反对票均为同色,外界对其具体来源无法得到确认,一张来自五常的反对票,可能会瞬间改变游戏规则。
更为复杂的是,格林斯潘的家族背景为她的竞选增添了不确定因素。作为犹太大屠杀幸存者的子女以及与以色列政府关系密切的候选人,她的身份无疑会在现今紧张的中东局势下引起中俄等国的细致审视。联合国秘书长不仅需要处理发展议题,更需面对停火、人道走廊等诸多棘手的问题。被认为与以色列关系过近,能否在巴以冲突中保持中立,成为了她必须承担的艰巨考验。同时,和美国的密切关系在此时也并不见得是加分项,反而让部分国家对她能否独立行事心存疑虑。显然,格林斯潘若想在接下来的竞选中走出僵局,急需说服中俄,扭转对自身潜在偏颇的诟病且避免引发气氛的紧张。 UED官网
格罗西的情势则显得更加棘手。尽管他有专业的履历和8票支持,但7票反对几乎占据了安理会一半的席位,这样的比例在秘书长的选举中几乎是致命的。特朗普大力支持本应是强力保障,但在联合国秘书长的选举中,单靠美国的支持往往反而成为负担。尤其是在他担任国际原子能机构总干事期间,涉及福岛核污染水处理和AUKUS核潜艇合作等敏感问题时,他所表现出的态度引发了中国和俄罗斯的不满。在此情况下,格罗西已然成为了“美国代言人”的标签,这无疑令他的前景变得更加渺茫。即使美国加大力推,他与英国因马岛争议的关系也使他能否获得广泛默许成了一个巨大变数。
罗德里格斯-伯基特的投票之路同样充满挑战。她在联合国系统工作多年,并曾担任圭亚那外长,具备了相应的多边机制运作背景。在第二轮投票中,她曾微弱领先,但随后的反对票却不断增加,显示出为了她登记的抵制力量持续上升。尽管她在支持一个中国原则的表态上获得了中国的认同,但在加沙问题上与西方的立场分歧,意味着美国已可能会祭出否决权来阻止她的当选。更重要的是,圭亚那这个人口不足百万的小国在全球事务中的影响力显然不足,是否能有效领导联合国面对财政危机与地区冲突的多重挑战,仍让许多国家心存疑虑。
中国在选择候选人的标准上已有明确表述。王毅在会见候选人时一再强调,新的秘书长应当恪守宪章、能力出众、公道正派、承担责任。这一博大的战略定位显然不是口头上的外交辞令,而是一条实实在在的衡量标准。遵循宪章代表着对国际规则的尊重,而公道正派则意味着在重大的争端中不应有双重标准。尽管中国并未公开表态支持任何特定候选人,而是重申了原则立场,但所有候选人都清楚,想要在这个选举中获得成功,绕不过五常的否决权门槛。如果任何一位候选人得到14票支持却有常任理事国对其投下反对票,那么无疑便将前功尽弃。 UED官网